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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3日

流水

周六,当我站在景山公园最高处的那一刹那,我才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北京?北京有哪些我的最爱?
今天是周一。我习惯性的用隐形胶条封住现实中的嘴巴,一纵身跳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忍着烈火灼身,继续修炼。dream sth,小白说。我希望这dream速速的come true。
今天又是usual的,还好,有几件小事unusual:
1、如前一题,我在小区门口看到“组织捐衣物”的通告,很开心;
2、“听说”朝宁居然暂时厌恶旅行了,以及与小白关于“国界”和蟑螂药的探讨;
3、不断有好心人以各种方式主动告诉我租房信息,而且还不错,可惜只能明年了;
4、小组终于有了一项不太regular的任务,童鞋们都很雀跃;
5、还有,这个http://www.bjchp.org/?p=1836,不知道梁和林二位先生的故居是否真的能保护下来;
6、我开始回归到什么时候都能安静看书(至少是小说)的良好心态了,太不容易了。
 
不管每天多么平常,还是可以有些不平常的小事值得关注。我能成为这样无趣但不无聊的人,就够了。

小区组织捐衣物

RT。好,好,好,太好了。
自打毕业,终于再一次让我遇上“组织捐衣物”这种方便捐和受捐两方面的事了。
这个小区真是想人所想,急人所急。我很高兴,准备收拾收拾,响应一下。
11月19日

“偶爸妈”走了

梦想有一天,任何事物摆在面前,我一眼就能将其解码成数条8卦信息。Ok,我就可以出山了。娱乐至上呀,这可谓是葵花宝典的最高境界了吧。不仅符合今天的时代特征,而且估计也是我唯一能够发展的方向了。

 

我既无知,又胆小。仅存的那一点点思想还达不到托盘的深度。所以呀,受到一个酒广告的启发,我干脆连这点思维能力都了。至于啥,那可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了。

偶爸妈吃完烤鸭了,听说今天要换地方去喝泡菜汤了。我很失落,因为等公交时可能再也听不到有关他的讨论了。于是,一大早,我垂头又丧气,不知不觉居然被人早一站推下了车。没想到,我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一幕娱乐现场。眼前一亮,我乐的不行。差点忘记了还要腿一站去公司的事实。

 

表演大致是这样:starring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深蓝色的薄棉外套算不上褴褛,但确实不干净。整体感觉就像一面涂花了的墙,甚至脸部都捎上了些黑白不等的色块。发型也没有好于我,但发质不错,又黑又厚像一块毡,不太妥贴的bia在脑袋上。他慷慨激昂的立于人寿大厦门前的楼梯上,恰好堵住了衣光闪耀的绅士美女们去starbuck的路。借着旁边平台不锈钢扶栏的支撑,他那颇具王羲之+郑板桥遗风的白布条幅迎着寒风飒飒展开,很是有些气势。哇,8卦。我不顾一切的冲到跟前,兴致极高的和几个同好听这位男子的演讲中国人寿不要脸,都是骗银滴。之前说的多么多么好。后来出事了,先是答应赔3000,后来交涉又说可以赔5000,最后也只答应赔8000……”

 

他实在太能说了,堪比偶爸妈。我一看时间,再不走,我这连买保险都囊中羞涩的孩子,估计也得写血书述说被扣工资的原因了。只好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我很佩服这位男子的勇气。他敢于用最刺激、最娱乐大众的方式为自己喊冤,而且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不管他经历了什么,这是不是一个法制社会应有的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如果是,那说明是我们超越了需要法治的层级,还是我们尚未达到这个层级呢?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周一到周五走路上下班。每天都会在经过的地下通道中看到同一张脸,它属于一位在乞讨行业奋斗的大叔。乞讨是对要饭这个古老的行业的继承与发展。不过如今乞讨行业都搞上差异化竞争了,要饭俩字不再具有实际意义,也只能算是个行业符号,为了纪念那些创业先祖们。话说回这位大叔,他朝88(按我的时间表推算,他平均比我早上班1个小时,晚下班2个小时)很是规律。周13出现在东大桥的地下通道,周24出现在朝阳门的地下通道,周5上午和下午轮换着在这两个地儿。他的岗位职责是这样的:斜倚在地道下行的右侧楼梯上,一个破碗横在身旁。每每有人经过,他会抬头直视你的目光,不停对你说谢谢您,直到您走完那段楼梯为止。但他这个谢谢您在不同的时间会配合不同的表情。如果是上班高峰,他的表现就会很麦当劳,从平静转为痛苦、再转回来的间隔都很短;如果是78点人潮已过,他的服务无论是从音色、音准,还是表情评定,都能让经过的人产生由衷的怜悯。某天心情不佳的我,愣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揣摩了半天他的绝学,也没学会个一招半式。而最让我震惊的还没说完,那就是他对职业发展的孜孜以求。有那么几次,我下班直接奔赴小朋友们,一吃饭一扯淡一高兴,回家就有点晚了,而且走的肯定不是公司和猫窝之间的那段路。可是,可是,可是我却都在晚归的天桥或地道中碰到了这位大叔!第一次,因为我喝了点小酒,很是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差点没凑人脸前去看个清楚。第二次,我想,嘎的,难道有个生产要饭机器人的地方?第三次,我认命了,大晚上都加班,大叔的敬业精神确实值得我学习。第四次,第五次,我开始向他投以敬佩的目光……

我今天的故事讲完了。

 

Notes

我今天掰指头算了一下自己读着就开心的几个博客作者,放在这里备查:A)小白的村姑日记;B)萌萌的影评、乐评和月报;C)朝宁的游记和PPD)娟娟的小满成长记和PP

另还有几个也不错:青松的工作纪实,鹏的粉丝生活史,以及小芳的现代诗(虽然我文化低,看不太懂)。

其他人见天儿的不更新,你们到底干吗呢?

11月18日

“偶爸妈”还在

今早,闹钟猛响,可梦还没有结束。电影都得让人看个结局呀,何况是自己的梦。于是,我顺手把闹钟胡拉的没动静了,赖床。等再睁开眼,好家伙,要是点儿背,再赶上800那一步三扭的速度,今儿不迟到肯定是菩萨保佑。我打仗似的并行完成了穿衣、洗漱、塞早点,拎起包就往门外冲。

 

我一路上时而蹬蹬的竞走,时而蹭蹭的小跑,遇到红灯的档口稍微喘喘气,我还抽空羡慕下“偶爸妈”:昨儿一个人逛故宫那么个大园子,不知道能写出点啥观后感。今儿去爬长城,会用狼烟欢迎他吗?我这神儿还游着呢,那绿灯就亮了,我恍恍惚惚的没跨出几步,就和对面过来的人狠狠地撞了一下。我这人老实,不管是我碰了别人,还是别人撞了我,我一定紧赶慢赶的跟人说“不好意思”。当然,要碰上理亏还特事儿的人,我会有潜台词,那就是“不好意思,没把您撞趴下。”呃,说差了。回来。我是想说,今儿马路牙子上发生的这一幕“两个小人儿同时碰撞”,我是理亏的那个,但对方连臭脸都没摆一个,等我说完“不好意思”,人家早在3开外的地方了。好奇心作祟,我回头瞅了几眼,原来这位翩翩君子是一房产中介。只见他边殷勤的为身旁的小夫妻引路,边指指划划的评点周围小区的房屋情况,时不时还神色若定的来几句某某专家的预测,从北京房价看国际经济形势。我一拍大腿,天呐,三牲有幸,我居然大早起的碰见这样一位生活中的经济学家。

 

藏龙卧虎,藏龙卧虎。我就这样一路感慨着到了车站,又借身后勇者之力神奇般的挤上了800。我开始幻想自己是活鲜市场某个玻璃缸中的一条鱼,待宰前还会努力浮上水面,与其他命运相同的鱼一起鳍并鳍的抬头争抢仅存的一点空气。我正神思飘渺,试图把空气中流窜的异味联系到血腥的杀戮场面时,突然听到旁边俩貌美如画的“鱼”在讨论房子问题,“我这周末看上了某某小区的一套房。等买下了,现在这套可以租出去。不过在西边,上班挺痛苦的。”“现在房价这么高,你又买房啊。”“你没听电视上专家都预测了,这房是刚需。房价只会涨,不会跌。房比钱保值。”“也是。这二十年前的万元户到现在还能干啥。钱存银行不如贷款买房。”天呐,掐指一算,我今天不止三牲,简直九牲有幸了,又碰见两位生活中的经济学家。

 

昨儿中午吃饭说到了“理性经济人”这个词。读了这么多年书,自以为学习了那么些个理论,可实际上很多我都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义。我腆着脸成天掰扯着学来学去、却连初级水平都没达到的经济学,根本就是妄言。如果用猫的手法简单释义经济学,经济学就成了委身在社会学科大旗下的一面小旗。那社会学科又是什么呢?就是自打有社会以来所有存在或出现过的。这些统统拿来,用不同计量标准的器具称称重,划拉成堆,便成就了社会学科的分支。若是碰上分这堆也行、分那堆也行的,可以称之为“交叉学科”。因此,经济学作为其一,说到底也都是些历史教科书,是些个从经验中总结出的方式方法。经济学如果告诉你此路不通,你可以走另一条道,但那条道有没有障碍物?经济学没记录,哦可,那就只有走过去才知道。可如今,我脑袋里这种狭义的经济学概念已经out了,开疆辟壤后的经济学已泛化到可以挂屁帘儿算卦了。我为什么乐得每周都看星座运势?因为如今的星座都渗透着宏观经济预测了,好玩呀。

 

娱乐精神发扬光大的今天,我更愿意将那些坚持在生活中摸爬滚打的人称为经济学家。不用说菜摊的阿姨、杂货店的小老板这些掌握一手行情的练家子,就说我们的吃、穿、住、行,哪一天不是在以手中之物做赌注啊。如果用优雅的中文来说,这种行为就叫博弈,这群人就叫理性经济人。

 

喜欢预测?大声告诉我彩票买哪几号会中头奖。

我又该去吃饭了,嘴漂了……

 

11月17日

“偶爸妈”来了

昨天下午,“偶爸妈”来了。我等小民能直接感受的就是,平常从公司回猫窝,坐公交只需半个小时(区区4站的车程)+十几分钟(正常等车)的时间,忽而被延长了1倍还多。

 

下班高峰,公交站台挤满了人,大都伸着脖子不停朝公交进站的方向张望,个个都跟孟姜女似的。其中,不乏有心理素质极好的几个在且等、车不来的情况下,特能体谅人的安慰旁边的公车友说,今儿‘偶爸妈’来了。寒气太猛,开始我还能乐得缩在高高低低的人墙中避风。但十几分钟过去了,一个公交车脸没见着不说,写字楼里乌泱乌泱的人潮却不间断的流过天桥,涌向公交站。我主观估算了一下这站台上的空气流速、人均需氧量与人口密度,以及本人的忍耐极限,毅然决然的腿去了下一站等车。

 

健步在人行道上的这段路,我偶尔瞥见车道上堵着的司机中有人竟在津津有味的看报纸!嘎的。再细看车道上的那些私家车,每辆至少空着俩座位。我不由的心生愤懑,除去什么私产不容他人侵犯的论点不谈,如果这些车的座位都坐了人,那公交站还会那么人潮汹涌吗?如果这些车不抢占马路的空间,那公交车还会那么不准点吗?如果这些车没有那么多,那每条线路上的公交车还会那么少吗?

 

不能否认,如此君国大事绝非我等小民想的这般容易。但挤车痛苦的时候,我却不得不用思考来转移注意力,汽车真的应该像家电那样,在北京这种人口密度奇高的城市普及吗?汽车工业的蓬勃发展真的是国富民强的标志之一吗?以我无房无车的贫贱小民之眼来看,未必。

第一,汽车不比家电。家电是纯私有物品,一旦你买进了家,你就自己玩自己用吧,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最多来个客,你那昂贵的家电能充充门面、显显档次。可是汽车不同,除了收藏家,很少有人买来了是摆在家里用的。你开车出去,就占用了一部分公共资源——马路和停车位,而这部分公共资源的使用权不得不具有了排他性。换句话说,你开车确实有碍他人。

第二, 我不得不说汽车等迅捷的交通工具确实是伟大的发明,否则,我现在天天得天不亮就出发,腿着去公司上班;年年得提前请一个月的假,背着干粮骑着驴回乡过年。可是汽车工业发展到今天,是不是仍在成长期我没资格说,我只知道目前的汽车广告甚至比化妆品的更加花里胡哨,有些车的卖点基本上只是绣金线和缝银线的区别,更别提那些白菜价的车是不是在打价格战。可车就是车,就像马再怎么着,下地耕田也不像个样子。某天办公室闲聊,听某同事说,私家车是刚需。我没反驳,不是我没有立场,而是我一没开过车的小民说出反面意见不太让人信服。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什么叫刚需?你说住房是刚需,我还会犹豫一下有没道理。可你要理直气壮的说私家车是刚需,我倒想问你,你没了米面不能活,你没了车也不能活?假如哪一天,汽车工业停滞不前了,聪明如我们自然会拿出更好更实用的东西来证明我们的能力。

 

没办法,小民贫贱呀。所以我的想法完全基于草根的见识。经常听开车上班的同事抱怨,TMD,早出了门却被堵在路上走不动。我会笑咪咪的建议他,跟我一样坐地铁呀,不堵,而且能体会群众的温暖。我这嘴上表述的只是一个层次,心里还有另一层含义:你不开车,他不开车,都改乘公共交通了,路上还会那么堵吗?依着小民邪念,想要北京不堵车、交通顺畅,可能应该软硬兼施

一方面,撤去限行这样的行政手段,咱用看不见的手温柔的拨拉他们一把。有高人早明言了,限行无非就是刺激人多买几辆车、多上几个车牌而已。所以,咱不带这么鞭策人的,咱应该可劲儿的调高用车费用。你不是开车上班吗?好。首先,搞个类似地铁那样的刷卡机吧。从你开车出门开始,到停车进门为止,按每公里计价收费,要高。其次,返还公共用地,减少停车位。车越来越多,停车位稀缺了吧,可劲儿上调停车费,要高。我相信富人很多,如果喜欢开车,那开吧。自己开心也很重要嘛。Whatever,这只手不是要限制你,只不过既然你买得起车,就不要一会嫌油价涨,一会说费用高。

另一方面,大棒用完了,给块胡萝卜也是应该的。没什么损招了,土法子。公交系统更发达一些,线路要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而且车要更多更快。反正私家车让出的地儿公交车不用白不用。打俩不太恰当的比方,

a)我在东城,要去西城的某个公厕会朋友,公交居然能直达?啊呀,开车还要四处问路或GPS呢,这都省了。还用开车吗?

b)车5分钟来一趟,10分钟走两趟,而且车里人口密度小于2/平米。嗯,空间和氧气都足够了,还用开车吗?而且这样的话,公交停靠的站台修个牌牌也就够了,别遮风挡雨的占好大地盘,快赶上家温馨了,站下都不想走。

不过,我确实听过有人说,开车是追求自己把握方向的那种控制感。很好呀,到时公交网络那么密集,肯定缺司机的,你可以去做义工开公交。多好,既满足了你的控制欲强的要求,还能服务大众,一举两得。

 

本还想狭隘的分析一下,为什么我等小民都能想来的必杀招数却经常被弃置不用。但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就不用讲了,我神经病似的发发无关的牢骚算了。

 

准备回家吃饭了,不用喊。

 

 

11月9日

Update

“有心情、有想法、有工夫”算不算是Update的必要条件,我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周期性冬日糟心季,有些东西想想就得了,真真儿的不想“白纸黑字”的把自己再一次拽进负面情绪中。所以很久没心情Update了。
搬完家,唯一的爱好就是在两点间摸路。正巧又赶上亲娘来“视察”,我大踏步过上了对得起肚子对不起脑子的闲人生活。于是,更没想法Update了。
零散的工夫倒是大把的,以至于多的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块最合适用来Update了。
除了便秘,班每天上,饭每天吃,愁每天发。如果活成陀螺,的确是不需要Update了,因为除了第一转记下的东西,其他都是重复性冗余信息。我很不待见这样的生活,可是暂时又逃离不了,于是就这样吧,暂停Update。嗯,等射手月的到来。
11月5日

我琢磨着写点啥,结果打开了又没想法了。

RT。
最近生活十分规律、十分内敛,以至于十分没想法。
10月9日

路上的歌

如果说旅游是一种充满目的的行为,那我更喜欢旅行,在路上流浪。心情随风景而变。
自我的黄金搭档冲向异国游走,而其他几个愿意陪我上路的老友也散落各处时,我的旅行渐渐的开始转向更多姿的形式。一个人的游弋,与父母大人的family trip,蹭团队大巴的半自助,甚至于参加这次陌生的摇滚驴友自驾行……每次在路上,都能谱成一首歌,有时精致小巧,有时恢宏跌宕。远处的景点永远相似,可是这样去、或是那样去的过程感受你只可能有那么一次。所以,目的地或许已不再是最终的梦想,我更愿意享受去的路上那种忽起忽落的真实状态。
在太原,我站在桥上吹着晚风看汾河夜景,身边的男孩们正拿着相机到处乱拍,我瞬间想起当年曾经与黄金搭档落脚过这里,只是那时的感受与现在一定不同,比如,我俩当时肯定没吃到“郝刚刚羊汤”。在绥德,我刚向他仨解说完“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就因为我们超速、对方违章转弯轻撞了一下,“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是真的,我们被讹了700大元。在延安,安顿下生病的三土,和奇、晓绕上延安的宝塔山时,我们在无人的山间肆无忌惮的说笑,直到宝塔从亮到灭,即使是下山走错路又爬回山顶,也被我们自嘲为每人又赚了20元钱(白天门票41元,晚上10点后随便爬,没人管)。在南泥湾,我们探头破败的窑洞,被拴在一边的大wolfdog狂吼,架势就像要挣脱枷锁和我们一同上车一样。在壶口,我们坐在瀑布旁边的岩凳上,我一边用脚试探面前的水流,一边笑听奇和晓在那评点不远处的“制服四兄弟”country组合以及他们的“经纪人”和“粉丝”。在平遥,我们在遭遇第一家酒店客满的情况下,居然在另一家更好的宾馆意外碰到一个物美价廉的四人套间,我窝在沙发上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听奇和晓弹吉它、玩口风琴、唱歌、讲笑话,其乐无穷。用晓的话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返京的路上,每人一句话总结:这次行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奇说,绥德(车技超自信的他居然阴沟翻船,因此不由感慨,绥德,他要再来一次。哈哈)。晓说,平遥套间(这是他毕业旅行后第二次住套间。嘿嘿,我是第一次住。除了沙发配色差强他意之外,其他设施他都太满意啦)。三土说,壶口(哈哈,因为那天他终于不发烧了。军人的免疫力看来需要加强呀)。我说,路上的每个瞬间我都喜欢,非常完美。
说真的,错过了图兰朵,并不很惋惜。因为路上,都是风景,真是美好呀。
9月21日

看上去很2(四)

我不知道各位小朋友有没有“抓周”,听说我是抓过的。细节已经忘记了,大概过程只记得,一群人闹哄哄的找来好多物件,然后围在妈妈和我周围,个个屏气凝神、瞪大眼睛的瞅着,看我能从那乱七八糟的一堆中挑出个什么来。干嘛呀,各位哥哥姐姐、大叔大婶、大爷大娘,逗蛐蛐呢?不搭理,我装睡,呼呼。可抱着我的妈妈也杵那儿,半天不动,我睡得实在是不舒服。装啊装,终于装不下去了。唉,随手拿一个吧。拨拉了拨拉,总算挑着个最轻的。没成想,观众居然开始欢呼了。看吧,这就叫瞎起劲。其实,当时睡的迷糊的我哪知道那叫“铅笔”啊,要是有个能吃的,我抓它干嘛呀,真是的。

看上去很2(三)

对整数的狂热似乎是全世界人民的强迫症。于是,百天就成了多数小朋友人生美好回忆的开始。摆端正了,照个相,这应该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小朋友最最时髦的留念方式了。傻笑的、严肃的、专注的、发呆的……个个精彩。与之相比,我的百天却凄凄惨惨,毫无喜感而言。
据爸爸妈妈回忆,他们正欣喜的计划为我的百天准备些什么时,突然我就抽抽了。更夸张的描述是,我两眼上翻,口吐白沫(我咋琢磨,这咋都不像一个婴儿能干出来的事。这不是羊角风症状吗?)。吓得他俩用小被子包起我,撒腿就往医院跑。到了医院,经验丰富的儿科医生只是斜眼一看就宣判了,百日咳,住院。我想她当时的语气应该是既笃定又不屑,让爸爸妈妈立刻做出判断,嗯,好治。俩人这才寻回了主心骨,忙忙叨叨的要给我办入院手续,可是一摸兜,发现居然谁都没带钱包(咳,这事干的)。还好,当年的医院是可以先收治,再缴费的。于是,安顿我住下之后,爸爸妈妈才开始当啷当啷的把我的日常用品(主要是尿布)从家里打包搬了过来。我就这样在人生第一次和病魔抗争的过程中,很惭愧的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度过了我的百天。
这么的小婴儿刚出院又住院在当时或许很新鲜吧,家里的亲戚朋友有事没事的都要赶来看看。据姨夫回忆,那是他第一次见人打吊瓶是从脑门上扎针,而且这个人还不及俩吊瓶那么大。可怜,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了脑门,其他地方的血管还没长齐全呀。
还好,一岁以前是没有记忆的。亲爱的爸爸妈妈为了不让我留下遗憾,事后给我补拍了一张“百天照”。所以即使知道这张“百天照”是伪造的,我还是可以忘记当时的痛苦,看得一脸幸福。
9月14日

看上去很2(二)

我时常“四处宣传”天平座的妈妈爱偷懒。其实除了星座共性使然,个性上的历史渊源也是很深的。我正是月子娃那会儿,爸爸凑巧急性阑尾炎,也住进了同一家医院。姥姥还得兼顾快生的三姨,只有送饭的精力了,家里亲戚能顶事的又多在外地。于是,妈妈被逼急了,橹起袖子,边照顾我边照顾爸爸,该干的活干了,不该干的活也干了,月子几乎没坐,很有我现在雷厉风行的范儿(自我表扬之后吐一下:P)。所以,如今但凡有些个什么“月子禁忌”之类的资讯被妈妈看到,她都会先借此教育一下爸爸,然后再嗤之以鼻,我那会儿什么都干,有什么啊。看吧,这就是我崇拜的神母,活照干,懒照偷^-^
据妈妈不无自豪的回忆,一个月时间,她在百忙之中把“小老鼠”喂成了头发茂密的肉蛋蛋,可称奇迹。我虽心有疑惑,但终究没问出口,只能偶尔自己嘀咕:您那小身板能产那么多粮食吗?再说了,听爸爸言,您怀孕时特能吃的是青桔子。敢情我那会儿喝的不会是酸奶吧?当然,无论如何,我终于顺利满月了。在那个物质资源尚未极大丰富的时代,“满月酒”或许只是热血的月子娃们的共产主义式想象。因为就连有红鸡蛋这回事我也是以后听家人提起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9月10日

九寨沟-黄龙形迹

12天的大假结束了,心貌似还在放飞。在家和路上的日子,时间从奔腾的洪流转为平和的溪水,缓缓的流淌。
 
兰州的城景与北京相比,虽然略显粗糙,但熟悉的味道仍然会把心烘得暖暖的。这是我亲爱的家乡,即使没有魂牵梦系,时常还是会牵动我淡淡的乡愁。黄河母亲、水车园、白塔山、儿童公园、图书馆、清真大寺、白云观、五泉山、皋兰山,还有我的母校——兰州一中,每次回家都必须去逛一圈,那些留下少年苦乐哀愁的地方。当阳光灿烂的下午,一大家子人坐在黄河边的茶座,吹着正好的小风,喝着三泡台拉家常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何类比?就像当年在从敦煌去阳关的路上,可爱的小白一大家子带着朝宁和我蹲在林荫道边一同啃西瓜的心情吧。小白说,嗯,我回忆一下。
 
家永远是美好的。可路上的美景仍然不断在诱惑我。于是,大假里我还是抽出了几天时间,撺掇着爸爸妈妈搞了一次家庭旅行。事实证明,很美妙。如果不是爸爸妈妈“从中作梗”,真想留在那片好山好水做“压寨夫人”呀。从兰州往西南方向行进,经甘南、若尔盖草原,到达九寨,不用说目的地有多美,只是在路上的风景就让人心醉。原本自己还遗憾于今年没能去呼伦贝尔,结果却在这里得到了补偿。高山、草原一望无际的绿,大堆大堆的牦牛、山羊悠闲的在那里啃草,黑的、白的点缀其间,一大片一大片,让你不觉怀疑,远处那一片真的是动物吗?如今牧民兄弟也现代化了,时常能见到闲时在草原上快乐的赛摩托的他们。蓝天、白云、绿地、黑牛白羊、五彩经幡,还有一阵雨后横跨大地的彩虹,不觉得在仙境都难。用嘴说出来的,总不比亲眼所见。有机会去走走吧,真是不骗人的美。
 
好吧,终于到九寨黄龙了。真是非常非常的美。直接介绍行走经验好了大笑
 
川主寺是九寨和黄龙的交叉口。那有座神山,据说世界各地的鸟临终前都要飞到这里来自杀,于是这座不高的山上留着数不清的飞禽尸骨,还飘扬着数不清的经幡。到川主寺,如果坐车就没问题,直达。如果是飞机降落山坳坳里的九黄机场(据当地导游说,九黄,九黄,十飞九黄。这里可是海拔第二高的机场,气候太多变),乘车到川主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从川主寺到黄龙,路况不是很好,又经常能碰到修路的,车程大概需要2个小时;从川主寺到九寨沟口,60公里左右,除了九道拐是事故多发区,路还是很平坦的。
1、玩
九寨沟
门票310元(含90元的绿色观光巴士),如有学生证、老年证、记者证,减50元。九寨沟内部管理很完善,推行“沟内游、沟外住”,现在沟里除了原住藏民,没有安排游客住宿的地方了。全景区除了三岔口的游客中心那一百平米的地方,其他都是禁烟的。所以自然景观保护的还是很不错的说。只要你进入景区,可以在每一个景点旁的指定站牌等待巴士,上有专业导游,非常便利。如果你精力旺盛的像我一样,最好选择徒步。九寨沟里人行栈道的导示牌非常仔细,方便了不爱带地图的游客。只是上面标明的都是直线距离,实际路途会远一些,要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喜欢拿着地图行走江河的感觉,于是在沟口买了一张,上面的建议价是5元,最后3元购得。刚才说的那个游客中心售餐食,如果自己没带吃的可以去那里吃。据说矿泉水5元,方便面15元(如果自带方便面,去泡开水也是15元),其他不详。
九寨沟呈Y字形。推荐线路:左沟-右沟-下沟。
左沟(1.5个小时往返):因为是枯水季节,上中下季节海都没什么水,所以看点不多。除非你对生态植被特别感兴趣,否则不推荐在这条沟花太多时间。可以乘观光巴士从沟口一直坐到最上面,看完长海,巴士(或步行)到五花池,直接巴士回三岔口。
右沟(最少准备4个小时):从箭竹海开始下行,一路都是很美很美的海子。推荐乘观光巴士到原始森林绕一圈,巴士到箭竹海,沿人行栈道步行到三岔口,绝对值得。
下沟(2-3个小时):海子也很多。左右沟都看完了,可以步行出沟的时候一路欣赏。可惜不是秋季,我没看到色彩斑斓的老虎海,以后吧吐舌
黄龙
除了景区很好,上山的路况很不好,要是下雨很是危险。到达黄龙得翻过一座山,海拔从1900米(川主寺)直升到4200米,如果怕有高原反应,最好准备点红景天泡水(我没感觉到,可是爸爸妈妈,还有车上很多人都有)。在到黄龙的路上,如果天气晴朗,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宝鼎。据导游说,雪宝鼎只有一支中日5人的业余登山队登顶成功,遇难2人,下山3人。从此再也没人上去过。而且去黄龙10次只有不到2次能完全看到(嘿嘿,我很狗屎运,来回都看到了山尖尖。本来下山是大雾,还毛毛雨着,谁知一转弯,太阳居然出来了,一照,就又看见了,全貌,不带云雾的)。
门票200元。领黄龙门票的时候,可以先去山门右边的游客中心拿份免费简介,上面有黄龙沟的地图。我觉得地图可以让自己不会错过景点眨眼从山门到山顶海拔从3100米到3800米。如果是一整天时间,可以选择慢慢爬上去。如果半天,或者体力不好的,推荐坐索道上去。因为索道在另一座山上,所以坐索道的好处是可以看到黄龙沟的全貌。索道到黄龙沟要平行走半个小时左右。
虽然人称“人间瑶池”,但可能因为水不多,没能达到漫山青水瀑布的壮观,我个人觉得黄龙景色不如九寨沟。推荐:五彩池、黄龙中寺和黄龙洞。
五彩池:在山顶。经过新修整过的黄龙上寺。还能看到旁边山上纪念地震的经幡。
黄龙中寺:很小,没太修整的藏传寺庙。在下行的右手边。除了正门,三面都转经筒,我拨拉了一圈大笑
黄龙洞:很容易错过。
还有,可以站在争艳池向远山看,有一座叫“睡美人”的山(我在游客中心录像上看到的)。我没看出来,你们去试试吧。
 
2、穿
自己感觉黄龙比九寨沟冷2-4度。我去的时候(9月初),晴天短袖或薄长袖,阴天要加件外套。
 
3、吃喝
九寨沟沟口有很多卖青稞饼的,没敢品尝。手抓也吃不惯。我比较喜欢藏家的凉拌核桃花和黑木耳,以及自酿琥珀色的青稞酒(尤其推荐青稞酒。天哪,被拉去唱歌,跳锅庄舞就靠这个壮胆了大笑)。当然,牦牛肉干也很有特色。
 
4、纪念品
九寨沟口的集贸市场,还有宾馆旁边的店铺比较便宜。有毛茸茸的大熊猫抱小熊猫才30(据妈妈说,她很动心)。还有披肩,线的25,纯毛的50,据说很值。还有那种牛仔帽。
 
本次九寨沟-黄龙形迹介绍完毕。累死了,比我玩乐还累。不过山美水美人美,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去大笑
PS:照片忘在兰州的电脑里了,以后再补吧。不补其实也行,美景在心间嘛~
 
8月27日

看上去很2(一)

如果哪天妈妈拍着大腿对我说,你的降生实属一场意外。我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因为自穿开裆裤起,我就听她煞有介事的讲过很多有关我出生的虚构小说。结果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姥姥家楼前西南侧的垃圾站才是自己出生的地方。那会儿,每当小小的我暗自感怀时,就会偷偷地站在姥姥家的水泥池子上,从厨房的窗口若有所思的凝望垃圾站,久久不愿离去。后来,我开始学习文化知识了,终于给自己那时的小感伤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望乡。
出生的话题总让我忆起以上那可爱的一幕。言归正传。说起我的降生,一点也不特别。一九八一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在东南沿海吹呀吹的,对黄土高坡上的兰州似乎没什么影响。冬天依旧寒冷,依旧吹着万年不变的西北风。以至于我长大后拼命引导妈妈回忆我出生的当天有否红霞满天或彩虹悬空的异象,她都会很不屑的回答,连个雪片都没见着,要不是有棉衣棉袄作证,都忘记你啥时候掉出来的了。
掉,这个措辞据说十分精准。很多人证实,妈妈预产期提前住院的决定是十分英明神武的。要不说不定我就真应了老一辈吓唬小孩的那句话,“掉进尿盆溺死了”。妈妈回忆,打开始住院,她的状态一直都很没事人,谁也没料到我会在12月11日那天忍不住跑出来。于是当天家里亲戚、包括爸爸在内一个都不在(什么啊这是,我要被生了,人呢,过分)。将近傍晚的时候,隔壁产房的阿姨已经鬼哭狼嚎了大半天了(那时候医院隔音措施也太差了吧?),而她儿子在她肚子里游泳,忘记时间,愣是不见露头。妈妈心下恨恨,只好逃到厕所一边尿尿,一边享受耳根清静去。或许我也是被那个阿姨吵闹的烦了,想透透气,却不小心开错了门。幸亏妈妈心有灵犀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就快出来了。妈妈哇的一声大叫,拎起裤子就往产房跑(妈妈,你注意点,你是孕妇呀。真是的)。还没待妈妈言语,产房的大夫瞅了一下,就愣了,你这是干嘛了?快,那床撤下来,这床先生。于是,那个疼得死去活来的阿姨只好眼睁睁的在一旁帮妈妈配音了。我就这样伴着一起一伏的合声干嚎很容易的被生了出来,或者说是自己掉了下来。5斤半,我第一次上秤的重量。
妈妈回忆,她看我的第一眼很是吃惊,费了半天劲,生出来的又黑又小,像个老鼠。爸爸回忆,当时赶来现场的他也不无失望,不是个小闺女吗?怎么皱巴的像个小老头?(果真是一对啊,有你们这样形容自己孩子的吗?)还是护士姐姐见多识广,直夸我,这是我接生以来,第一个生出来就是双眼皮的小孩,真漂亮啊。当然,我很想问,她当时不是第一天上班吧?嘿嘿。
 
8月20日

智慧

观察的角度,说话的态度,不是嗖一下就能修炼到位的。要有心朝这方面发展,还真得摸摸自己的头骨,看看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天赋禀性。反正我是不够的,顶多能说段书、再找个搭子来两句相声,还都是入门级。在我熟识的朋友中,能进阶高级的,我看只有小白了。我最爱她2不啦叽的生活记录,就像瞪大眼睛,盯着一只白白抱着一根胡萝卜,却无法预料它会从萝卜的哪里咔嚓起一样。好玩。所以,“不是同学”(“非同学”) 这个很2的称呼大概也只有她敢启用了。我困惑了好久,“是同学”啊。“不是同学”,是嘛呢?
嘿嘿,大晚上没睡还真不只是为了力推小白,有个原因是,实在太喜欢今天下午看到的一篇文章“想做虎皮青椒,请问虎皮去哪里买?”,只好搜出来再看个2、3遍。据称该标题语出百度知道。本来是“鱼香肉丝里没有鱼”等流俗于网络的一句话笑话。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以此立意,洋洋洒洒好几段,写成了个美食版“喜剧之王”的剧本。好玩。简直太油菜了。很对我这般无聊人士的胃口。一句话语出惊人,或几点总结精准到位大多可以靠聪明,但这种立论、辩论、结论一气呵成只能是智慧了。油菜的人真是油菜,无比喜爱。结合今天下午看到的另一个帖子“高考作文,1年1赏”( 真是感谢那些辛苦阅卷的老师,精疲力竭的时候还不忘整理这些),哈哈,也笑死了。一小部分9年级生还真是可以无知到无畏的程度。“70后已经作古,80后也不足挂齿。”,哈哈,勇气不一般。绝对拥有比问“想做虎皮青椒,请问虎皮去哪里买?”的勇者更强悍的心脏。我年少的时候真是,哎,没给大家带来什么欢乐啊。哈哈。
可以倒数10下了。好开心,好开心。借用白的某一句,回家吃碗牛肉面去^-^
今天就先用碗桂林米粉充数好了。奇怪了,在家的时候为什么极其的不喜好面食呢?
 
8月19日

小宇宙和小朋友

每天回窝一按电源开关,我就能预感到今天屋里的网络是不是迟钝。屡试不爽,奇妙啊。跟我这种有巫婆气质的人混真是没有隐私,咳,亲爱的电脑,你就忍了吧,哇哈哈哈。
昨天晚上在屋里有目的没计划的忙忙叨。为了提高身体部件利用的效能,于是随便搜了张新专辑,李宇春的李宇春。儿歌调调+周结论式听不清歌词的风格,还不错,做背景音乐再好不过。循环播放了几个小时后,我终于记住了其中2首的名字:小宇宙,小朋友。“小宇宙he小朋友”,“小宇宙de小朋友”,“小朋友zai小宇宙”,“小朋友de小宇宙”……当我表面平静的躺在床上敷眼睛时,脑子里还在不停穷尽小学的语文知识,总想以合适的连词或介词(副词)把这2个名词结合起来。“小宇宙和小朋友”,我还是觉得这个应该夺冠,恩。话说回来,数羊催眠真的有科学道理么?为什么我每次数羊,基本上越数越清醒,眼前无数画面闪过不说,还可以就此想起很多有关羊的小故事……
呃~我承认我很无聊啊。乃至我如今习惯网络,就像习惯亲人和朋友一样。家太远了,“妈妈都不喊我回家吃饭”啦,所以只好自己吃路边摊。
上周吃到的菜里,最喜欢这道,榄菜肉末炒碎豆角(顺序有没有记错?),清淡。嗯,其实兄弟的毛血旺也很赞。
 
8月13日

一场培训

听郑姐讲述过很多次这个培训触动她、改变她的种种。于是,很好奇,于是,欣然应允了这次邀请,想走近前去看。
说起来是一场培训,一个游戏,其实是一次与陌生人互动的机会。所谓陌生人,是那些从来没有、至少之前没有参与或旁观过你生命过程的朋友。他们把看到的、感受到的你当下的状态很直接的告诉你,因为他们不知道你背后的故事,没受你的影响,也对你没有依赖,所以可以无所顾忌的讲出某些血淋淋的事实。于是,被震动,于是,开始尝试改变。
昨天,有3个以上的人这样说我:相对于你的年龄来说,你太聪明了。这样的说法可能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但却是第一次让我觉得刺耳。当一群陌生人围成一圈,逐个的谈目标、说困惑,互相出谋划策时,到我这里却嘎然而止。女学员对我不够丰富的物质要求表示不解,男学员对我过于多样的理想表示不安,于是,我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指导性的建议。游戏后,郑姐介绍资深的sophia来跟我互动分析,她说,你的方向也许很明确,追求的东西又与众不同,所以和同龄人、甚至比你年龄大的人相比,你能理解他们,他们却不一定能理解你。于是,你就选择退后了,而这样的淡定和不争让你少了很多机会去享受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丰富多彩。你应该真正的去实现“智慧带来改变”的诺言。
其实认识自己不难,只是很多用言语无法表达。但改变自己却一直没能找到正确的途径。很多次,我想就像畜牲一样简单的活着吧,扔掉自己过多的聪明,却又做不到。于是,才困惑,才焦虑。一直逃避,却又不能永远逃避。
昨天,我看到了社会上另一个生存族群的心理和生活状态。我选择完成自己最后一次彻底的检省,然后向前走而不再回头。
谨以此片献给自己,献给自己的理想。
7月31日

恍惚

恍惚,就是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半个多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恍惚。
早上醒了,磨蹭,死活不睁眼。忍了1个小时,终于睁开眼,看一下手机,突然愣一下,啊呀,自己怎么还没睡着,失眠了……
白天坐在公司,或在走廊里穿行,会突然想,啊呀,这是哪儿呀,我怎么不在屋里呆着,跑来这儿了……
吃着吃着饭,会突然看看盘子,然后问自己,这吃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呀……
下班回家,吃完洗完折腾完,心不在焉的看会儿美剧或低俗娱乐节目时,一不留神就会蹦起来,啊呀,8点多了,该去上班了……
晚上睡意袭来,刚躺下,忽然又坐起来,啊呀,今天不是周末呀,差点忘记上班了……
不想说话,不乐意笑。日夜不分,黑白颠倒。恍惚,跟老年痴呆似的。
昨天去一粒甘香吃干炒牛河,餐前交完了钱。吃完要走的时候突然又问服务员,我交钱了吗?无语自己。
 
7月24日

Assorted points

1、美剧
爱看的、好看的、能看的,基本上差不多了,又赶上美剧假期,于是只好翻出老硬的馒头片来磨牙。点兵点将,House和DH之间二选一,DH每集和每集的连续性太强,且都是妈妈们的家长里短,最终还是挑了H。剧情独立紧凑、逻辑貌似合理,男主角charming,女主角attractive,一般是我选择美剧的3大标准。就像偶尔欣赏一下亚洲偶像剧,一定要挑没有故事情节、但截个屏就像PS过的艺术照的那种,因为有特色啊。由此看来,与众不同才能赢得观众、换得市场。
PS:美剧的编剧里有很多医生转行的或兼职的吗?一直想问。
2、食物
前天中午,尾随师父去吃麻辣香锅,要了墨鱼仔、毛肚若干,一大盆,配以酸梅汤和橙汁。我因为负责收底清理,所以消灭了大半墨鱼仔。结果下午3、4点,我开始四肢发麻。本以为是由于久坐,可持续到晚上,居然感觉越来越强烈。麻的实在厉害,我只好大字摆在床上,想呀想,糖尿病前兆?小中风?脊椎受损?……总之就差赶紧写下遗书了。突然彻悟,砒霜啊,海鲜类+维C类=砒霜啊。还没干坏事,居然会自绝以谢天下啦。然后,我就想到了《神雕侠侣》里那个药师的话,有毒物生长的地方,必有克制它的解药。嗯,以后要常备绿豆汤,不仅消暑,还可解毒。
3、人
人从来就不是河蟹的。所以才能编出披着羊皮的狼这种阴险的故事。除人以外的所有生物都心安理得的接受“物竞天择”,你吃你的草,我啃我的肉。只有人不甘心,把这四个字掰开了揉碎了,加了很多注脚后再粘起来,肉和草,一样都不能少。那些不受人驯养的物种渐渐都消失了;那些真的河蟹的人逐个被奉为神、化为符号,摆在离人很远的龛位里。人外部斗完内部斗,没完没了。还好,我从小就喜欢看《动物世界》片头里,双双对对的老虎、狮子和狗熊打架,反正自己又不打。到了最后,人应该会把自己河蟹掉吧?
 
绵软香甜的灰豆,想念的家乡小吃。
7月20日

很多事我不明白

生活中很多事我不明白,原本以为自己必定会挣扎着弄明白,可是,慢慢的,我却不想再弄明白了。
也许,追求平和的心境就只要静静的看有些事情这样或那样发生,而不要蛮横的去揣测它发生的原因和结果。无论如何,它都会依该有的轨迹继续下去,即使延滞了、偏离了,甚至倒退了,它仍然是有些事情,不会是其他什么。如果你自以为是的参与了,而发展的方向却与你的想法相左,最终痛苦的是你,而它毫无改变。
于是,我慢慢的学会放下一些本不该属于我的权利。年幼的时候,或者只是几天前,我总止不住声嘶力竭的呼唤权利。我投身其中,以为自己是一个角色,所以我欢呼、咒骂,我开怀、愤懑。可事实上,所有的权利都只是做镜子的那块玻璃,如果没有义务,就好比没有在玻璃背后涂银,无法做成一面镜子。这几天,当身体某个地方被撕开口子,自己在悲伤中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才逐渐发现之前贪恋的那些根本不属于我,因为我还负载不起那些权利背后的义务。
我在被生活不断的打磨,就像任何人一样。我希望终能被磨练成一颗温润的玉石。那么无论奔腾的河水如何冲刷,粗糙的石块如何碰撞,自己都不再受伤。为此,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除掉身上的戾气,不去试图懂得所有事,不去追逐每一个答案。
 
经济是不是在复苏我不知道,因为我没那个能力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说,出口靠不住了,靠投资。那投资了,把几百年后才能使用的设施建设完了再干吗?投资没地方了,靠拉动内需。我只记得经济学课本上对需求的定义是,人们想要并且有能力支付的。如果没有稳固健全的社会保障体系打底,人们即使想要,大概也没有能力支付吧。只从我个人经验而言,除了满足吃住行等基本需求外,我肯定是不可能头脑发热的响应号召,疯狂的买这买那。如果我失业了怎么办,如果我生病了怎么办,如果……总之,太多的不确定性让我只能意淫消费。或许“拉动内需”不是说给我这种草民听的吧?
 
很多事我不明白,生活原本就是本糊涂帐。昨天看到一位有趣的老人说,时间和历史会让一切真相水落石出。那其实也不关我的事。
7月14日

姥姥去天上找姥爷了……

姥姥走了,去天上找姥爷了……
爸爸、妈妈说,姥姥年纪大了,有些事实你应该能接受。可是妈妈干嘛泣不成声?
就像12年前一样,最后一眼又错过了。自己好像突然坍塌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决堤。以后回家,第一站该去哪呢?姥姥家已经没有姥姥了……
12年前的那晚,我陪你躺在黑暗里,我知道你在等姥爷,装着很多的心事在等。可当我看向你,你就假装闭上眼,轻轻的转身。即使生病住院的时候,你也总是服装整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我从没有见过你哭,就像你也从没见过上幼儿园后的我哭一样。
姥姥,你会想我的吧?可是北京这么远,你又不认路。这几天我会在夜晚留给你一盏灯,如果你去天堂的路上看见了,记得那是爱你的外孙女为你点亮的。
姥姥,走好。姥爷会在路的那头等你。
永远爱你们。
 
N.S.:不要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