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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在路上

磕磕绊绊路程短短,哭哭笑笑风景多多……

喵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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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ould call my life on the road. Prior to that I'd always dreamed of……
November 23

流水

周六,当我站在景山公园最高处的那一刹那,我才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北京?北京有哪些我的最爱?
今天是周一。我习惯性的用隐形胶条封住现实中的嘴巴,一纵身跳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忍着烈火灼身,继续修炼。dream sth,小白说。我希望这dream速速的come true。
今天又是usual的,还好,有几件小事unusual:
1、如前一题,我在小区门口看到“组织捐衣物”的通告,很开心;
2、“听说”朝宁居然暂时厌恶旅行了,以及与小白关于“国界”和蟑螂药的探讨;
3、不断有好心人以各种方式主动告诉我租房信息,而且还不错,可惜只能明年了;
4、小组终于有了一项不太regular的任务,童鞋们都很雀跃;
5、还有,这个http://www.bjchp.org/?p=1836,不知道梁和林二位先生的故居是否真的能保护下来;
6、我开始回归到什么时候都能安静看书(至少是小说)的良好心态了,太不容易了。
 
不管每天多么平常,还是可以有些不平常的小事值得关注。我能成为这样无趣但不无聊的人,就够了。

小区组织捐衣物

RT。好,好,好,太好了。
自打毕业,终于再一次让我遇上“组织捐衣物”这种方便捐和受捐两方面的事了。
这个小区真是想人所想,急人所急。我很高兴,准备收拾收拾,响应一下。
November 19

“偶爸妈”走了

梦想有一天,任何事物摆在面前,我一眼就能将其解码成数条8卦信息。Ok,我就可以出山了。娱乐至上呀,这可谓是葵花宝典的最高境界了吧。不仅符合今天的时代特征,而且估计也是我唯一能够发展的方向了。

 

我既无知,又胆小。仅存的那一点点思想还达不到托盘的深度。所以呀,受到一个酒广告的启发,我干脆连这点思维能力都了。至于啥,那可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了。

偶爸妈吃完烤鸭了,听说今天要换地方去喝泡菜汤了。我很失落,因为等公交时可能再也听不到有关他的讨论了。于是,一大早,我垂头又丧气,不知不觉居然被人早一站推下了车。没想到,我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一幕娱乐现场。眼前一亮,我乐的不行。差点忘记了还要腿一站去公司的事实。

 

表演大致是这样:starring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深蓝色的薄棉外套算不上褴褛,但确实不干净。整体感觉就像一面涂花了的墙,甚至脸部都捎上了些黑白不等的色块。发型也没有好于我,但发质不错,又黑又厚像一块毡,不太妥贴的bia在脑袋上。他慷慨激昂的立于人寿大厦门前的楼梯上,恰好堵住了衣光闪耀的绅士美女们去starbuck的路。借着旁边平台不锈钢扶栏的支撑,他那颇具王羲之+郑板桥遗风的白布条幅迎着寒风飒飒展开,很是有些气势。哇,8卦。我不顾一切的冲到跟前,兴致极高的和几个同好听这位男子的演讲中国人寿不要脸,都是骗银滴。之前说的多么多么好。后来出事了,先是答应赔3000,后来交涉又说可以赔5000,最后也只答应赔8000……”

 

他实在太能说了,堪比偶爸妈。我一看时间,再不走,我这连买保险都囊中羞涩的孩子,估计也得写血书述说被扣工资的原因了。只好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我很佩服这位男子的勇气。他敢于用最刺激、最娱乐大众的方式为自己喊冤,而且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不管他经历了什么,这是不是一个法制社会应有的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如果是,那说明是我们超越了需要法治的层级,还是我们尚未达到这个层级呢?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周一到周五走路上下班。每天都会在经过的地下通道中看到同一张脸,它属于一位在乞讨行业奋斗的大叔。乞讨是对要饭这个古老的行业的继承与发展。不过如今乞讨行业都搞上差异化竞争了,要饭俩字不再具有实际意义,也只能算是个行业符号,为了纪念那些创业先祖们。话说回这位大叔,他朝88(按我的时间表推算,他平均比我早上班1个小时,晚下班2个小时)很是规律。周13出现在东大桥的地下通道,周24出现在朝阳门的地下通道,周5上午和下午轮换着在这两个地儿。他的岗位职责是这样的:斜倚在地道下行的右侧楼梯上,一个破碗横在身旁。每每有人经过,他会抬头直视你的目光,不停对你说谢谢您,直到您走完那段楼梯为止。但他这个谢谢您在不同的时间会配合不同的表情。如果是上班高峰,他的表现就会很麦当劳,从平静转为痛苦、再转回来的间隔都很短;如果是78点人潮已过,他的服务无论是从音色、音准,还是表情评定,都能让经过的人产生由衷的怜悯。某天心情不佳的我,愣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揣摩了半天他的绝学,也没学会个一招半式。而最让我震惊的还没说完,那就是他对职业发展的孜孜以求。有那么几次,我下班直接奔赴小朋友们,一吃饭一扯淡一高兴,回家就有点晚了,而且走的肯定不是公司和猫窝之间的那段路。可是,可是,可是我却都在晚归的天桥或地道中碰到了这位大叔!第一次,因为我喝了点小酒,很是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差点没凑人脸前去看个清楚。第二次,我想,嘎的,难道有个生产要饭机器人的地方?第三次,我认命了,大晚上都加班,大叔的敬业精神确实值得我学习。第四次,第五次,我开始向他投以敬佩的目光……

我今天的故事讲完了。

 

Notes

我今天掰指头算了一下自己读着就开心的几个博客作者,放在这里备查:A)小白的村姑日记;B)萌萌的影评、乐评和月报;C)朝宁的游记和PPD)娟娟的小满成长记和PP

另还有几个也不错:青松的工作纪实,鹏的粉丝生活史,以及小芳的现代诗(虽然我文化低,看不太懂)。

其他人见天儿的不更新,你们到底干吗呢?

November 18

“偶爸妈”还在

今早,闹钟猛响,可梦还没有结束。电影都得让人看个结局呀,何况是自己的梦。于是,我顺手把闹钟胡拉的没动静了,赖床。等再睁开眼,好家伙,要是点儿背,再赶上800那一步三扭的速度,今儿不迟到肯定是菩萨保佑。我打仗似的并行完成了穿衣、洗漱、塞早点,拎起包就往门外冲。

 

我一路上时而蹬蹬的竞走,时而蹭蹭的小跑,遇到红灯的档口稍微喘喘气,我还抽空羡慕下“偶爸妈”:昨儿一个人逛故宫那么个大园子,不知道能写出点啥观后感。今儿去爬长城,会用狼烟欢迎他吗?我这神儿还游着呢,那绿灯就亮了,我恍恍惚惚的没跨出几步,就和对面过来的人狠狠地撞了一下。我这人老实,不管是我碰了别人,还是别人撞了我,我一定紧赶慢赶的跟人说“不好意思”。当然,要碰上理亏还特事儿的人,我会有潜台词,那就是“不好意思,没把您撞趴下。”呃,说差了。回来。我是想说,今儿马路牙子上发生的这一幕“两个小人儿同时碰撞”,我是理亏的那个,但对方连臭脸都没摆一个,等我说完“不好意思”,人家早在3开外的地方了。好奇心作祟,我回头瞅了几眼,原来这位翩翩君子是一房产中介。只见他边殷勤的为身旁的小夫妻引路,边指指划划的评点周围小区的房屋情况,时不时还神色若定的来几句某某专家的预测,从北京房价看国际经济形势。我一拍大腿,天呐,三牲有幸,我居然大早起的碰见这样一位生活中的经济学家。

 

藏龙卧虎,藏龙卧虎。我就这样一路感慨着到了车站,又借身后勇者之力神奇般的挤上了800。我开始幻想自己是活鲜市场某个玻璃缸中的一条鱼,待宰前还会努力浮上水面,与其他命运相同的鱼一起鳍并鳍的抬头争抢仅存的一点空气。我正神思飘渺,试图把空气中流窜的异味联系到血腥的杀戮场面时,突然听到旁边俩貌美如画的“鱼”在讨论房子问题,“我这周末看上了某某小区的一套房。等买下了,现在这套可以租出去。不过在西边,上班挺痛苦的。”“现在房价这么高,你又买房啊。”“你没听电视上专家都预测了,这房是刚需。房价只会涨,不会跌。房比钱保值。”“也是。这二十年前的万元户到现在还能干啥。钱存银行不如贷款买房。”天呐,掐指一算,我今天不止三牲,简直九牲有幸了,又碰见两位生活中的经济学家。

 

昨儿中午吃饭说到了“理性经济人”这个词。读了这么多年书,自以为学习了那么些个理论,可实际上很多我都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义。我腆着脸成天掰扯着学来学去、却连初级水平都没达到的经济学,根本就是妄言。如果用猫的手法简单释义经济学,经济学就成了委身在社会学科大旗下的一面小旗。那社会学科又是什么呢?就是自打有社会以来所有存在或出现过的。这些统统拿来,用不同计量标准的器具称称重,划拉成堆,便成就了社会学科的分支。若是碰上分这堆也行、分那堆也行的,可以称之为“交叉学科”。因此,经济学作为其一,说到底也都是些历史教科书,是些个从经验中总结出的方式方法。经济学如果告诉你此路不通,你可以走另一条道,但那条道有没有障碍物?经济学没记录,哦可,那就只有走过去才知道。可如今,我脑袋里这种狭义的经济学概念已经out了,开疆辟壤后的经济学已泛化到可以挂屁帘儿算卦了。我为什么乐得每周都看星座运势?因为如今的星座都渗透着宏观经济预测了,好玩呀。

 

娱乐精神发扬光大的今天,我更愿意将那些坚持在生活中摸爬滚打的人称为经济学家。不用说菜摊的阿姨、杂货店的小老板这些掌握一手行情的练家子,就说我们的吃、穿、住、行,哪一天不是在以手中之物做赌注啊。如果用优雅的中文来说,这种行为就叫博弈,这群人就叫理性经济人。

 

喜欢预测?大声告诉我彩票买哪几号会中头奖。

我又该去吃饭了,嘴漂了……

 

November 17

“偶爸妈”来了

昨天下午,“偶爸妈”来了。我等小民能直接感受的就是,平常从公司回猫窝,坐公交只需半个小时(区区4站的车程)+十几分钟(正常等车)的时间,忽而被延长了1倍还多。

 

下班高峰,公交站台挤满了人,大都伸着脖子不停朝公交进站的方向张望,个个都跟孟姜女似的。其中,不乏有心理素质极好的几个在且等、车不来的情况下,特能体谅人的安慰旁边的公车友说,今儿‘偶爸妈’来了。寒气太猛,开始我还能乐得缩在高高低低的人墙中避风。但十几分钟过去了,一个公交车脸没见着不说,写字楼里乌泱乌泱的人潮却不间断的流过天桥,涌向公交站。我主观估算了一下这站台上的空气流速、人均需氧量与人口密度,以及本人的忍耐极限,毅然决然的腿去了下一站等车。

 

健步在人行道上的这段路,我偶尔瞥见车道上堵着的司机中有人竟在津津有味的看报纸!嘎的。再细看车道上的那些私家车,每辆至少空着俩座位。我不由的心生愤懑,除去什么私产不容他人侵犯的论点不谈,如果这些车的座位都坐了人,那公交站还会那么人潮汹涌吗?如果这些车不抢占马路的空间,那公交车还会那么不准点吗?如果这些车没有那么多,那每条线路上的公交车还会那么少吗?

 

不能否认,如此君国大事绝非我等小民想的这般容易。但挤车痛苦的时候,我却不得不用思考来转移注意力,汽车真的应该像家电那样,在北京这种人口密度奇高的城市普及吗?汽车工业的蓬勃发展真的是国富民强的标志之一吗?以我无房无车的贫贱小民之眼来看,未必。

第一,汽车不比家电。家电是纯私有物品,一旦你买进了家,你就自己玩自己用吧,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最多来个客,你那昂贵的家电能充充门面、显显档次。可是汽车不同,除了收藏家,很少有人买来了是摆在家里用的。你开车出去,就占用了一部分公共资源——马路和停车位,而这部分公共资源的使用权不得不具有了排他性。换句话说,你开车确实有碍他人。

第二, 我不得不说汽车等迅捷的交通工具确实是伟大的发明,否则,我现在天天得天不亮就出发,腿着去公司上班;年年得提前请一个月的假,背着干粮骑着驴回乡过年。可是汽车工业发展到今天,是不是仍在成长期我没资格说,我只知道目前的汽车广告甚至比化妆品的更加花里胡哨,有些车的卖点基本上只是绣金线和缝银线的区别,更别提那些白菜价的车是不是在打价格战。可车就是车,就像马再怎么着,下地耕田也不像个样子。某天办公室闲聊,听某同事说,私家车是刚需。我没反驳,不是我没有立场,而是我一没开过车的小民说出反面意见不太让人信服。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什么叫刚需?你说住房是刚需,我还会犹豫一下有没道理。可你要理直气壮的说私家车是刚需,我倒想问你,你没了米面不能活,你没了车也不能活?假如哪一天,汽车工业停滞不前了,聪明如我们自然会拿出更好更实用的东西来证明我们的能力。

 

没办法,小民贫贱呀。所以我的想法完全基于草根的见识。经常听开车上班的同事抱怨,TMD,早出了门却被堵在路上走不动。我会笑咪咪的建议他,跟我一样坐地铁呀,不堵,而且能体会群众的温暖。我这嘴上表述的只是一个层次,心里还有另一层含义:你不开车,他不开车,都改乘公共交通了,路上还会那么堵吗?依着小民邪念,想要北京不堵车、交通顺畅,可能应该软硬兼施

一方面,撤去限行这样的行政手段,咱用看不见的手温柔的拨拉他们一把。有高人早明言了,限行无非就是刺激人多买几辆车、多上几个车牌而已。所以,咱不带这么鞭策人的,咱应该可劲儿的调高用车费用。你不是开车上班吗?好。首先,搞个类似地铁那样的刷卡机吧。从你开车出门开始,到停车进门为止,按每公里计价收费,要高。其次,返还公共用地,减少停车位。车越来越多,停车位稀缺了吧,可劲儿上调停车费,要高。我相信富人很多,如果喜欢开车,那开吧。自己开心也很重要嘛。Whatever,这只手不是要限制你,只不过既然你买得起车,就不要一会嫌油价涨,一会说费用高。

另一方面,大棒用完了,给块胡萝卜也是应该的。没什么损招了,土法子。公交系统更发达一些,线路要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而且车要更多更快。反正私家车让出的地儿公交车不用白不用。打俩不太恰当的比方,

a)我在东城,要去西城的某个公厕会朋友,公交居然能直达?啊呀,开车还要四处问路或GPS呢,这都省了。还用开车吗?

b)车5分钟来一趟,10分钟走两趟,而且车里人口密度小于2/平米。嗯,空间和氧气都足够了,还用开车吗?而且这样的话,公交停靠的站台修个牌牌也就够了,别遮风挡雨的占好大地盘,快赶上家温馨了,站下都不想走。

不过,我确实听过有人说,开车是追求自己把握方向的那种控制感。很好呀,到时公交网络那么密集,肯定缺司机的,你可以去做义工开公交。多好,既满足了你的控制欲强的要求,还能服务大众,一举两得。

 

本还想狭隘的分析一下,为什么我等小民都能想来的必杀招数却经常被弃置不用。但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就不用讲了,我神经病似的发发无关的牢骚算了。

 

准备回家吃饭了,不用喊。

 

 

 

猫村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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