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s profile喵喵在路上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喵喵在路上

磕磕绊绊路程短短,哭哭笑笑风景多多……

喵 喵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You could call my life on the road. Prior to that I'd always dreamed of……
November 05

我琢磨着写点啥,结果打开了又没想法了。

RT。
最近生活十分规律、十分内敛,以至于十分没想法。
October 09

路上的歌

如果说旅游是一种充满目的的行为,那我更喜欢旅行,在路上流浪。心情随风景而变。
自我的黄金搭档冲向异国游走,而其他几个愿意陪我上路的老友也散落各处时,我的旅行渐渐的开始转向更多姿的形式。一个人的游弋,与父母大人的family trip,蹭团队大巴的半自助,甚至于参加这次陌生的摇滚驴友自驾行……每次在路上,都能谱成一首歌,有时精致小巧,有时恢宏跌宕。远处的景点永远相似,可是这样去、或是那样去的过程感受你只可能有那么一次。所以,目的地或许已不再是最终的梦想,我更愿意享受去的路上那种忽起忽落的真实状态。
在太原,我站在桥上吹着晚风看汾河夜景,身边的男孩们正拿着相机到处乱拍,我瞬间想起当年曾经与黄金搭档落脚过这里,只是那时的感受与现在一定不同,比如,我俩当时肯定没吃到“郝刚刚羊汤”。在绥德,我刚向他仨解说完“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就因为我们超速、对方违章转弯轻撞了一下,“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是真的,我们被讹了700大元。在延安,安顿下生病的三土,和奇、晓绕上延安的宝塔山时,我们在无人的山间肆无忌惮的说笑,直到宝塔从亮到灭,即使是下山走错路又爬回山顶,也被我们自嘲为每人又赚了20元钱(白天门票41元,晚上10点后随便爬,没人管)。在南泥湾,我们探头破败的窑洞,被拴在一边的大wolfdog狂吼,架势就像要挣脱枷锁和我们一同上车一样。在壶口,我们坐在瀑布旁边的岩凳上,我一边用脚试探面前的水流,一边笑听奇和晓在那评点不远处的“制服四兄弟”country组合以及他们的“经纪人”和“粉丝”。在平遥,我们在遭遇第一家酒店客满的情况下,居然在另一家更好的宾馆意外碰到一个物美价廉的四人套间,我窝在沙发上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听奇和晓弹吉它、玩口风琴、唱歌、讲笑话,其乐无穷。用晓的话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返京的路上,每人一句话总结:这次行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奇说,绥德(车技超自信的他居然阴沟翻船,因此不由感慨,绥德,他要再来一次。哈哈)。晓说,平遥套间(这是他毕业旅行后第二次住套间。嘿嘿,我是第一次住。除了沙发配色差强他意之外,其他设施他都太满意啦)。三土说,壶口(哈哈,因为那天他终于不发烧了。军人的免疫力看来需要加强呀)。我说,路上的每个瞬间我都喜欢,非常完美。
说真的,错过了图兰朵,并不很惋惜。因为路上,都是风景,真是美好呀。
September 21

看上去很2(四)

我不知道各位小朋友有没有“抓周”,听说我是抓过的。细节已经忘记了,大概过程只记得,一群人闹哄哄的找来好多物件,然后围在妈妈和我周围,个个屏气凝神、瞪大眼睛的瞅着,看我能从那乱七八糟的一堆中挑出个什么来。干嘛呀,各位哥哥姐姐、大叔大婶、大爷大娘,逗蛐蛐呢?不搭理,我装睡,呼呼。可抱着我的妈妈也杵那儿,半天不动,我睡得实在是不舒服。装啊装,终于装不下去了。唉,随手拿一个吧。拨拉了拨拉,总算挑着个最轻的。没成想,观众居然开始欢呼了。看吧,这就叫瞎起劲。其实,当时睡的迷糊的我哪知道那叫“铅笔”啊,要是有个能吃的,我抓它干嘛呀,真是的。

看上去很2(三)

对整数的狂热似乎是全世界人民的强迫症。于是,百天就成了多数小朋友人生美好回忆的开始。摆端正了,照个相,这应该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小朋友最最时髦的留念方式了。傻笑的、严肃的、专注的、发呆的……个个精彩。与之相比,我的百天却凄凄惨惨,毫无喜感而言。
据爸爸妈妈回忆,他们正欣喜的计划为我的百天准备些什么时,突然我就抽抽了。更夸张的描述是,我两眼上翻,口吐白沫(我咋琢磨,这咋都不像一个婴儿能干出来的事。这不是羊角风症状吗?)。吓得他俩用小被子包起我,撒腿就往医院跑。到了医院,经验丰富的儿科医生只是斜眼一看就宣判了,百日咳,住院。我想她当时的语气应该是既笃定又不屑,让爸爸妈妈立刻做出判断,嗯,好治。俩人这才寻回了主心骨,忙忙叨叨的要给我办入院手续,可是一摸兜,发现居然谁都没带钱包(咳,这事干的)。还好,当年的医院是可以先收治,再缴费的。于是,安顿我住下之后,爸爸妈妈才开始当啷当啷的把我的日常用品(主要是尿布)从家里打包搬了过来。我就这样在人生第一次和病魔抗争的过程中,很惭愧的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度过了我的百天。
这么的小婴儿刚出院又住院在当时或许很新鲜吧,家里的亲戚朋友有事没事的都要赶来看看。据姨夫回忆,那是他第一次见人打吊瓶是从脑门上扎针,而且这个人还不及俩吊瓶那么大。可怜,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除了脑门,其他地方的血管还没长齐全呀。
还好,一岁以前是没有记忆的。亲爱的爸爸妈妈为了不让我留下遗憾,事后给我补拍了一张“百天照”。所以即使知道这张“百天照”是伪造的,我还是可以忘记当时的痛苦,看得一脸幸福。
September 14

看上去很2(二)

我时常“四处宣传”天平座的妈妈爱偷懒。其实除了星座共性使然,个性上的历史渊源也是很深的。我正是月子娃那会儿,爸爸凑巧急性阑尾炎,也住进了同一家医院。姥姥还得兼顾快生的三姨,只有送饭的精力了,家里亲戚能顶事的又多在外地。于是,妈妈被逼急了,橹起袖子,边照顾我边照顾爸爸,该干的活干了,不该干的活也干了,月子几乎没坐,很有我现在雷厉风行的范儿(自我表扬之后吐一下:P)。所以,如今但凡有些个什么“月子禁忌”之类的资讯被妈妈看到,她都会先借此教育一下爸爸,然后再嗤之以鼻,我那会儿什么都干,有什么啊。看吧,这就是我崇拜的神母,活照干,懒照偷^-^
据妈妈不无自豪的回忆,一个月时间,她在百忙之中把“小老鼠”喂成了头发茂密的肉蛋蛋,可称奇迹。我虽心有疑惑,但终究没问出口,只能偶尔自己嘀咕:您那小身板能产那么多粮食吗?再说了,听爸爸言,您怀孕时特能吃的是青桔子。敢情我那会儿喝的不会是酸奶吧?当然,无论如何,我终于顺利满月了。在那个物质资源尚未极大丰富的时代,“满月酒”或许只是热血的月子娃们的共产主义式想象。因为就连有红鸡蛋这回事我也是以后听家人提起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猫村电视台

 
Photo 1 of 5